陈泽森

别靠近我。

【百万】 梦一场

希望他们能一直这么美好下去😭

一只橘子:



梦一场

 
白曜隆 X 王昊

 
*除了人物都是假的

*流水账预警 私心预警 ooc 锅我

 
王昊后来时常梦到那个夏天,有时梦到自己出现失误与冠军失之交臂,有时梦到上天眷顾让他独占鳌头,但大多数时候,梦里都是他和白曜隆站在那个舞台上,唱了一首又一首歌,他为白曜隆压韵脚,白曜隆为他唱hook,下面的人举着红色的旗,红色的毛巾,喊,红花会,红花会。

 
梦醒时分他望着柜子里的奖杯发呆,他一度嫌恶那个奖杯,却又宝贝似的,特地定了个柜子。他跟节目组说要写上红花会,于是本来的字体被缩小一号,写成两排,红花会,PGONE。

 
白曜隆在他身边呼吸均匀嘴角上翘,似乎做了什么好梦。他借着昏暗的光线往白曜隆那边蹭了蹭,白曜隆迷迷糊糊,眼睛都睁不开,问他怎么了。他往下窜了一点,把头埋进白曜隆的胸口,说没事,就是有点冷,睡吧。白曜隆越过他掖了掖那边的被角,复又搂住他沉沉睡去。

 
第五年,他们的专辑在工作室摞了厚厚一摞,巡演开了一场又一场,各种推广曲接到手软。再没人说他们不行,黑粉还是有,但他们只觉得好笑。他们用未曾想过的速度走起来了,带着他们喜欢的东西。

 
密集的巡演让王昊有些吃不消,赶上秋天的尾巴熬完了,他带着白曜隆回了哈尔滨。这几年他忙起来,很少回家,母亲偶尔来西安看他,只是西安终究是个陌生的城市,比不上家里。他觉得愧疚,但转眼又被满满的日程淹没,无暇细想。
 

他终于给自己放了个长假,他累了,年纪也不小了,不再像年轻时无论多累都能撑着演完。站得越高他就越需要温暖,有些东西粉丝能给他,有些东西只有家人能。

 
家里换了个大房子,主卧仍然留给他。父母默许了他跟白曜隆的事,他无尽感激不知如何表达,只能加倍体贴。美妞年纪很大了,跑不动,吃东西也费力。有时候只勉强喝得下牛奶,他看着看着就转过身抹眼泪,白曜隆在旁边,安抚地摸了摸美妞的头,而后就拉他进屋搂进自己怀里。

 
这一年有个蛮重要的事,某嘻哈节目重启,定下第二年夏天,卖情怀,提前同他商量,想请他做评委。

 
他忽然有些慌乱,犹豫着做不出决定,一遍遍地问白曜隆自己要不要去。白曜隆还是那句话,万万,你想去就去,不想就算了。

 
王昊知道其实自己该去做这个评委,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选秀的不易。人人都说那年是嘻哈元年,说嘻哈终于走起来了。他沾了那年的光,也替那年承受了许多东西。
 

他自认为心态不好,这么多年巡演也好通告也好,一旦面对比赛,他的心还是无法平静。这个年纪的他不再有那么多力气去打破自己的玻璃罩,他承认,他怂了。


 
那天晚上他又做了梦,梦见决赛之前,他写歌,那段时间的不满委屈控诉都被他写进歌里。写完他发语音给白曜隆哼给他听,没过半分钟白曜隆的视频电话打过来,一张脸在镜头面前晃,傻兮兮的,说万万你咋这么厉害。

 
等王昊醒来,推开门,看见的就是白曜隆蹲在地上喂美妞吃东西,桌子上摆着他俩的早餐。他心下释然,走过去抱住白曜隆,说,小白,陪我去当评委吧。

 
那年也是,刘嘉裕说希望他去比赛,他点头说好,拿脚踢了踢白曜隆的凳子,说走啊一起。白曜隆从外卖盒里抬起头,说好啊,嘴上的油都没来得及擦。

 
时间推到那年夏天,本以为决赛录完就一切尘埃落定,没想到忽然遭受大批攻击,莫名其妙的罪名被安在他头上,他一时无措,竟生出藏起自己的念头。公司要他稳住,别发声,他还是开了个几分钟的直播,安慰那些爱他的人的情绪。可是转眼自己面对空荡荡的屋子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
 
王昊嫌弃自己软弱,想想此前的痛苦哪次不是自己熬过去,怎么这次就想给白曜隆打个电话。他知道白曜隆在录歌,手指停在拨号界面久久不动,似乎看着白曜隆的号码就能安心一点。

 
那个电话还是没打出去,因为白曜隆先打过来,絮絮叨叨的,说录歌多么顺利,粉丝多么可爱,又说想他,明天就能见到了,只字不提那些流言蜚语。
 


“老白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?”

 
白曜隆愣了,之前的某次采访,王昊说生日礼物还没送,他就假装生气。实际他们谁也没想过这件事,那阵子忙的要命,况且他们互送东西成了习惯,一个礼物根本不重要。此刻王昊问起来,白曜隆一时不知道王昊的心思,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
王昊忽然笑了,说没什么,之前想起来还欠你一个,毕竟二十岁,要正式一点。白曜隆就真的歪着头想了许久,一字一句地说,万万,你给我写首歌吧。

 
王昊不解其意,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王昊偶尔矫情,腻在白曜隆怀里,说以后我的情歌,都是给你写的。白曜隆呲呲呲地笑,凑过去吻他。

 
“我是说,你写词,我唱,咱们偷偷地,不告诉他们。”

 
王昊被白曜隆的小心思逗笑,rapper都是自己写词,明明平日里最讨厌枪手,此时倒成了恋爱里的甜蜜。
 

王昊点头说好,忙完这阵给你写。白曜隆心满意足,又扯了几句才跟他说明天见。
 

既然答应了做评委,就不能随心所欲。王昊选了几首适合表演的歌,重新编了曲,预备着比赛用。又拉着白曜隆置办了几身行头,白曜隆乐得这样,恨不得把店里的衣服都抱回家。配饰准备了一堆又一堆,当然,都是从白曜隆那拿的,贼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在家提前吃了元宵,雪化的差不多的时候王昊跟白曜隆结束了休假飞往北京,落地时人群熙熙攘攘,几个姑娘等着他们,礼物里有咸的甜的汤圆,还特地备注了哪个给他哪个给白曜隆。


 
他低估了北京的温度,下车时北风一吹瑟瑟发抖。刚想嘲笑自己果然是老了,就被白曜隆裹进怀里。王昊披着白曜隆的外套进了棚,白曜隆难得的朴素,口罩帽子一戴,坐在观众席的后几排看他。

 
结束时王昊站着给粉丝签名,白曜隆就站在他身后,给他挡风。送走了粉丝,他回过头去拉白曜隆的手,想起那年夏天,他穿着长袖卫衣热得要命,白曜隆也是这样站在他旁边说,万万,我给你扇一扇。
 

他不再担心某天醒来发现是大梦一场,因为无论梦中梦醒,白曜隆都是他抵抗世界的后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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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七八糟的,但总觉得要写点东西。
这个夏天对我来说很重要,不仅因为他们,也因为自己。
用饶老师的话说,好的坏的都不回头。
站着把钱赚了,黑怕不怕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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