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森

别靠近我。

【红你】红花会

嫁给全员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

宫南先生:


全他妈是私设。





你是躲雨的。



这场雨下的你不知所措,衣服被打湿了,你没办法,只好站在一个楼梯口等雨停。



你听二楼传来了唱歌的声音,“嗯?这还有个酒吧?”



你踏上了几节楼梯,唱歌的人声音很好听,配着雨声,让你频频点头。



楼上下来了一个少年,头发烫过,露着两个小虎牙,他看到你了。



“姑娘,这雨挺大的,要不你上来吧。”



你愣了一下,确实找个地方坐会喝杯热水会好一些。



他带着你上楼,转了个弯,你看见一家小酒吧。酒吧名字叫红花会。



你看见一位穿着红色刺绣外套搭配白体恤带着墨镜的人正在唱歌,坐在旋转椅上,对着话筒唱着歌,外套袖子被挽起,露出花臂,明明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,却唱着情歌。



有个少年坐在窗边吃蛋糕,见你和你打招呼,你看他头上有个小闪电。他看你被雨淋湿,抱着身体,连忙把外套脱下来给你披上,“这里总是这样,经常下雨,吓到了吧。”



你听他对在吧台正在擦被子的人说“飞哥,给倒杯热水呗。”



带你进来的那个少年让你坐在正中间的位置,可以看清这里有个搭起来的小舞台,那个唱着歌的男人对着你笑了一下,然后唱起了另一首你没听过的情歌。



“这是弹壳。我叫贝贝。”



你感受到一阵温度,离手边不远的距离是一杯热水,用纸巾包着杯壁,“喝点热水,我叫丁飞。”



那个正在吃蛋糕的少年大声的告诉你你叫他小白就好,你心里默默的记住,然后把名字和他们每个人对了一下,确定没弄错,说了句“你们好。”



你看他们的菜单,每杯酒的名字都很有意思,圣诞节,copy cat,thug life,你看着名字选了好久,你和丁飞说“我要一杯 你。”



丁飞说你真棒,一选就是他最会调的酒。



有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进来了,“妈的这雨真大。”,有人看见你在,“哟,来客人啦。”



小白走过去递了两条毛巾。



弹壳唱歌很好听,刚刚进来的那个男孩走上台,做到弹壳身边,随手拿了放在音响上的萧,他们对视了一眼,他的歌开始随着男孩的萧声。



“毕冉。”



你回头看见一身黑衣的人,你不经意见撞进他的眼睛,他的眼睛比女孩子还要好看。



“叫我万就行。”



你数了一下,一共五个人,这家酒吧是他们一起开的,不是为了生意多好,所以特意开在了这样的地方,很少有人会找到。



你喝了一口丁飞给你调的“你。”他坐在你对面,看你笑。你皱了下眉,他以为不好,你却说“贼好喝。”



他说你说话喘大气,不应该。



小白说他不应该这么和女孩子说话,你笑着说没关系。



贝贝也上了台,坐在弹壳身边跟着他后面唱了会歌,然后他凑到弹壳耳边说了什么。你见他们俩把椅子搬走,换了个伴奏。



贝贝对你说“准备好躁了吗?”



你把那杯“你”仰头喝完,说准备好了。



你惊讶,惊讶弹壳那样安安静静唱情歌的人也能这么嗨,rap唱起来丝毫没有毛病。你站起来,挥舞着手臂,头发披在身后,散落到腰部。



你和他们五个人坐在窗户边,你从贝贝那敲来了一支烟,从小白那敲来了打火机,点燃烟窝在椅子上。窗外的雨还在滴滴答答的下。



“每次出来旅游,都碰上下雨。操他妈的。”



你和他们没呆一会,却像是认识了好久的朋友,你开始不顾忌自己的形象,脏话烟酒立马上身。



“等会下午应该就停了。”



你深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回头对贝贝说“贝贝,你这烟太呛了。”



你和他们聊起你,你是个作家。你到处跑,带着一个小行李箱,一台笔记本,到一个地方旅游,在那住上一段时间写一篇小说。



万问你写些什么,你说“情啊,爱啊,不就是这些世俗的东西。”



他们觉得你是个作家很牛逼,你觉得他们无忧无虑的很牛逼。



中午的时候他们要带你去外面吃东西,带你去吃特产。



你站在丁飞和弹壳中间,丁飞把衣服脱下来,盖在你头上,你想把头发扎起来发现皮筋不知道被你弄哪去了,只好散着头发,和他躲在衣服下。



一群人冲进雨里,你穿着布鞋,被溅起来的水打湿。



小白喊你“姐!注意一下前面有个水坑。”



丁飞看见了,拉着你躲开那个水坑,提醒你小心一点。



到达面馆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些狼狈,你头发被淋湿了,万从口袋里给了你一个皮筋。你有些惊讶,他说看你放在桌子上了就顺手放进口袋,怕你要用到。



他们让你先点,你不知道哪个好吃,你问他们。



贝贝说这个好吃!他家牛肉分量特别足,小白说姐,这个好吃,你点这个。你笑,问身后的毕冉,他静静的给你指了一个。



你和老板娘说“刚才点的全都要了。”



“我请客。”



弹壳说不应该让你一个女孩子请客,你说没事,什么男女的,你和他们是朋友,是哥们。



牛肉的分量真的很足,小白要去夹万碗里的排骨,他打了一下小白的筷子不给,你偷笑,把碗里的排骨给小白。



“呜呜呜,姐,你真好。”



丁飞说毕冉那碗不好吃,毕冉说丁飞那碗难吃。两个人吃对方的你一口我一口,硬是把对方的吃完了。



你说他们俩矫情的不行。



你头发碎发没扎进去,几缕散了下来,你刚想把头发别到耳朵后去,就看到一双手伸过来,你抬头看坐在对面的弹壳。



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。



“你头发。”“哦,没事。”



你去结账他们不给,你说“小白,把姐的钱拿着去结账。”他们“小白,你敢。”



“嘿,你们这些人。”



吃完面窗外放晴了,有游客来来往往。



他们几个走在路上,活脱脱像是要去打群架的少年。



你走在他们身后,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。



你喊他们回头,他们一齐,你又照了一张。他们说你偷拍要给版权费,你偏不,走过去硬要插进他们中间一起走。



你学弹壳走路的气质,大佬的不行。你摆出高冷的感觉,头发一甩,撸了撸衬衫的袖子,走在他们前面,“走着!”



这里有船可以做,你去买票,要坐船游一圈。他们说着不愿,说都厌了,却还是陪你一起坐船。



船摇摇晃晃,丁飞弹壳唱歌,从情歌突然转变到了山歌,万还说丁飞唱的不标准,你笑的不行。



你沿路拍摄风景。



万说给你拍张照片,你说好啊。



你抽着烟,黑色的长发遮了你一半的脸,烟雾弥漫在你周围,异常性感,如果没有小白闯进来的比兔子手势的那双手。



你作势要打他,他躲,你却只是摸了一把他头。



“不乖。”



你让游客给你们一起拍张照片。



小白还是要站在你身边,你瞪他不准他做小动作,他说好。你站在他们中间,可是拍照的时候小白还是做了小动作。最后就看你和他做鬼脸,其他人看你们笑,评论谁比较丑。



贝贝说你这个鬼脸秀住了,你问他什么意思,丁飞说就是说贼丑。



你要打他们,他们笑着躲开。



你问给你们拍照的姑娘,他们帅不帅?姑娘说帅。



你勾着毕冉的脖子,“嘿嘿,我兄弟。”



你们准备从船停靠的这个岸边走回去。



一路上你买了好多吃的,让小白替你拿着,你拍了好多张照片。你夸他们好看,他们就在街上当众给你摆起了pose,你笑弯了腰,给他们拍照。



说他们是你带过的最棒的一届模特。



一路上他们开黄腔,你开始捂着耳朵装作听不懂,然后他们提到了什么,你反驳了一句,他们“哦~这么懂啊”,你翻了个白眼,叼着烟和他们开黄腔。



走回去的时候已经傍晚了。



把红花会门打开,都投入了工作状态,弹壳在调试话筒音响,丁飞在调试酒,贝贝调试酒吧的灯光。



红花会营业。



“欢迎。”



你靠着吧台,听弹壳唱歌,他脱了外套,你看清他的花臂,很好看。



“壳唱歌好听吧。”



“好听。”你拼命点头。



客人点了一杯酒,丁飞调好你替客人端了过去,还给了那个姑娘一颗水果糖。



“玩的开心。”



小白和万坐在一起,贝贝特意把灯光弄成粉色,慵懒的不行。



你喜欢这样的氛围,你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感觉,无忧无虑,不用为钱愁,醒来去楼下两条街以外的面馆点一碗面条。



无聊了就去坐船游一圈,然后慢慢晃荡回这里。



你们几个人端着酒杯,“敬红花会。”



“我敬你们。”



你一饮而尽,他们也喝尽。



你退了和杂志社的签约,不给他们写东西,你想自己写东西,自己开心就好。他们支持你,说你没钱了他们养你,你骂他们傻逼。



你在网上写红花会的故事。



几个男孩之间的故事。



还有后来的故事。



你知道的,红花会,永不谢幕。



我爱他们。
永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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